此外,正月初一這個日期,還指向“總算出了個李全尸體被盜、疑兇楊鞍的事件把林阡心神分走”,是從這里第一次出現了有利于蒙古軍的條件。該不會……此人才是始作俑者?難道說,李全的尸體被盜還真是林阡冤枉了楊鞍不成?
正月初五,西夏軍經過重重自查,剔出了當日收受賄賂或涉案的一共七名渣滓,公開處置時邀請林阡、封寒、耶律長空到場,也給聯軍從側面帶了個壞消息——
發起本次自查的,除了西寧州統帥外,還有幾名來自宣化府的西夏軍官:“我是甘肅軍司副統軍!逃離宣化府之前,彼處的兄弟,上至都統軍、監軍使,下至指揮使、侍禁官,盡皆受害或被拘禁!”“若非汝等貪圖這蠅頭小利,何至于此!!”
由于這兩日阿宓沒醒、莫非不能及時傳信,加上宣化府不少地方都風沙彌漫、盟軍的探子難以深入迷霧追蹤……故林阡也是到此刻才從夏軍處得知,蒙古敗兵已對宣化西北角、甘肅軍司的幾處駐地連騙帶搶——
盟軍雖然在宣化府內早有部署,奈何畢竟身處西夏,不管道義所限,抑或語言不通,都不可能覆蓋方方面面——重心在東北當然顧不到西北!而回顧西寧之戰之所以遺憾,還有個不能回避的緣由正是:對西夏軍而言,盟軍是客甚至不速之客,盟軍如何管得了他們給誰開城門?盟軍和西夏官軍的界限,比和南宋官軍的還要顯著……
不同于盟軍的是,西夏軍在主場,對這片山河更熟稔。若能勠力同心,情報交...,情報交流會比現在還通暢,武力也會翻倍,前提是他們有知、有節。
所幸,夏軍中的敗類只是極少數。大眾本來的不作為,并非因為懦弱,只是因為還蒙昧。經此變故,他們紛紛覺醒:“副統軍,宣化丟了幾座關隘?”“國不復國,眾將且拿出血性,跟那群強盜拼了!”“沒關系。縱使木華黎轉入宣化府,那也只是西寧州的掃尾。咱們有盟王!”“渣滓敗類有便有吧!乘勝追擊之前,事先篩出來更好!”從一呼百應到眾志成城,氣氛幾句話就升溫。
“愿集結聯軍,將蒙賊殲滅!”從渣滓們那里搜出的金銀珠寶灑得滿地都是,無人留意,盡皆踐踏而過,兵緊隨將爭先恐后向林阡立軍令狀:“盟王,我能三日將他人頭帶回!”“一日就夠!”
國君缺席,國師已逝,跟著這群以江湖人物為主的已和蒙古軍交手數次的多國部隊一同抗蒙,成為這群有志之士的最佳自救辦法——所有人的目中都似有了光:眼下,唯有跟盟王聯合,才能報仇或報國……
豈止甘肅軍司,西夏的右廂軍有不少兵馬統領早已到西寧周邊觀望。西寧一靠,連州跨郡,爭相來投,情境與西涼府如出一轍。委實教林阡等人也大感意外、喜出望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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