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況,主公實力比白玉京強啊,他這么快就憑十七層以下,打到了那人的最后一關;主公若想反敗為勝,要過的,只是他自己的心關。
當是時,林阡果然在試第十八層是否可用,而白玉京,不出意外早已施展第七篇。
刀光流轉,血氣縱橫,風沙滾滾,煙塵茫茫,在場萬余人一個都不敢再呼吸,于是乎不遠處的黃河水聲來湊熱鬧。
前所未見的劣勢下,林阡原還燥熱難耐,忽然心神馳往另一個場景,那也是黃河灘上、關山月下,幾里外金鐵交鳴,他和個白衣女子清閑地斗蛐蛐。清閑,只因為遠山大戰勝券在握,這一路過來盟軍從來都與他一體,過去、現在或未來,生者、烈士或未卜,無論哪段戰事哪個人拎出來回憶和設想,都讓他林阡感到充實、暢快、沒白活
清新的山風順流從林間吹來,沉悶的場景霎時一擊即散,林阡神清氣爽,指尖微顫,我十八層要鞏固了?
速不臺差了點火候,他師父剛好夠?!
隴右來風,直趨河西。恰以浩浩長河、煌煌天道貫通!
&n...nbsp;原還礙于心魔不敢恣意發揮,倏然意識到強敵正是來給自己練刀,加上情景交融,感覺妙到毫巔,不管這刀是魔是佛,都克制不住地從林阡手上井噴而出——
“肅肅涼風生,加我林壑清;寂寥天地暮,心與廣川閑!”
越悲越怒越強是嗎?我偏不讓你悲,我要讓這整片江湖包括你在內,都只被我刀濡染!我的刀,越清越閑越高。
一招定輸贏,白玉京殺氣漫天席卷,林阡原還在以守代攻,猛一參悟,決然不遺余力,引刀馭九曲黃河,浪淘風簸,直奔銀漢,從地掀天,扯天覆下——
什么天上下刀,看我刀里下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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