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時候郭蛤蟆嘗到了和越風一樣的滋味——麾下有人開始質疑他的判斷,要求回頭,回頭是岸,回想起來,不乏有變節內奸帶節奏。
“不錯,不能就這樣死在這兒,得回去”郭蛤蟆以為自己做對了,其實是一錯再錯,大錯特錯。
那時他已不再是越風或完顏瞻的麾下小弟,他是獨一無二的決策者,怎可以屢改立場,猶疑如楊鞍般?本來跟著郭蛤蟆的這群人分為權宜投降派和質疑郭蛤蟆的欲死戰派兩派,這下可好,變成了依然投降派、跟著郭蛤蟆隨便他怎么改派和死戰派三派!
哪敵得過最初,唯死戰一派!?
上下離心,一盤散沙,這樣的郭蛤蟆在率眾重返越風的途中,如何不千難萬險?又匆匆送死千余精銳。
蒼蠅不叮無縫蛋,蒙古軍又引輿論,把因為投降而白死的這些人說成是回頭死戰導致的下場,又騙取和殺害了近千個心智不堅的軍民。
“從前的一萬多兄弟,戰死餓死不屈死,都是死得其所,今時今日的四千人,是白死的!是因為我,決策失誤而死!”郭蛤蟆悔不當初,百身莫贖。
最終,郭蛤蟆帶走的兩萬多兵馬,只有兩百人逃回越風身邊。流落在主力軍外的郭蛤蟆,極力恢復理智后重整旗鼓,即使在包圍圈內,也拼死找陣地立足,找缺口突出。
這一次,抱定決心:“不怕能力不足了橫死,只怕立場不一而枉死,所以,死都不能降蒙!”
只有意志堅決了,才會發生“青山繚繞疑無路,忽見千帆隱映來”的奇跡,
就在這種絕境里,越風麾下居然組建出一支臨...一支臨時的特殊的海上升明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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