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阡酒一喝完就告辭,勢如疾風驟雨。
“急什么,戰期越晚,我軍勝算越大。”聶云見曹王蹙眉,當即將林阡喚祝
“鐵木真也明白這一點,他會不擇手段速戰速決。”林阡從新戰狼的情報中知己知彼,“有備無患。旁人可以偃旗息鼓,主帥務必馬不停蹄。”
“聶云,別攔著他。”曹王明顯很支持林阡,這一刻眉頭舒展,面露笑容。
“我迫切需做的戰備有四:等民眾情緒穩定,待兵將傷勢恢復,對長生天進一步排查,理清楚誰正面攻堅誰側面掩護誰負責后勤誰幫忙重建家園。”林阡趕時間,因而只簡述。
“說得好,不妨我與你一道。”曹王也不耽誤。
“王爺。”聶云趕緊追前反對,“沒日沒夜地戰了這么久,好不容易會師,又譯一夜情報,您還真以為自己年輕?小孫兒都會舞劍了。”
曹王一愣,哈哈大笑。
“岳父,天還沒亮,您先睡會兒?”林阡雖然重傷在身,畢竟年富力強。
“這些日子繃緊了弦,突然輕松反而不習慣。睡不著,秉燭夜游,興許就有睡眠的興致。”曹王對聶云說。
“翁婿對弈,翁婿決死,翁婿秉燭夜游。”聶云搖頭苦笑,總結了這兩人的三個階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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