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顏良左,不知‘死者為大’?”林阡在側久不開口,瞬然眼中滿是殺機。
“死者為大?那曹王又如何對得起段大人,對得起那些在山東、隴陜、環慶、川蜀捐軀的死難!?”完顏彝理直氣壯。
“看來身著縞素不是因為愛戴王爺?”封寒失望至極,痛心疾首,“可知道,就是因為你們這些不爭氣的小子,王爺他才會被生生累死!”
“……真會推卸責任啊!”完顏彝先是一怔,倏然眼圈通紅,“我怎覺得是林阡的軍師命硬,一...硬,一個在徽縣下棋把王爺下敗,一個在黑水下棋把王爺下死?!”
“他倆身著縞素,只是暫時而已。是代父親完顏乞哥、弟弟完顏望,向舊主盡一份情誼。”林陌與其說回答封寒,不如說在防止蒙古軍猜疑——成吉思汗雖重點肅清宋諜,但對金諜并非不調查。
“也是代小曹王完顏君劍……我之所以戴孝,是不忍見曹王無子送終。”完顏瞻看似真心實意,誰知是否冷嘲熱諷?四字一出,林阡痛腳遽然被戳中,大怒揮刀把完顏瞻劫持:“什么無子送終,曹王國士無雙,薨逝國之大殤!”
封寒正待勸阻林阡莫開殺戒,一分心自己脖頸一涼,大驚,何時起林陌竟也出手如電?永劫斬照鏡般把封寒劫持:“國之大殤?國何在?封寒,會寧之戰你們如果打出血性,何至于今日認賊作主寄賊籬下!”他和完顏瞻完顏彝這些不在場的都不同,作為主帥,他林陌當然有資格說會寧之戰沒打完!
可封寒也有資格反駁,因為他當時一樣身處前線:“會寧之戰以前,我軍大部分都是被林阡七擒七縱的俘虜……打出血性?誰給臉打?!”
“這不過是林阡的攻心之術、為的是不戰屈人之兵!若非王爺不戰而降,林匪至少再死一半!”
“那我們呢,我們就活該死光!?”封寒罵罵咧咧,激動起來差點自己伸脖子往刀上抹,林阡見勢不妙,即刻作出要把完顏瞻往林陌右側推的架勢:“放!”
林陌擔心完顏瞻久矣,見狀求之不得,但怕封寒弄鬼,遂狠狠把他甩出個四腳朝天。電閃之間,卻看林阡雙刀多一束流光,輕飄飄帶飛了完顏瞻和不遠處完顏彝的頭上白布:“心不誠,就別戴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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