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刻三千個念頭亂哄哄,險些又燒壞他的腦子,直到洞里面涼風一吹,林阡忽然就清醒篤定:不會!
肅州蒙古軍就是因為窩闊臺對敵軍引君入甕才輸,瓜州易守難攻,鐵木真完全不需要對辜聽弦故技重施以至于重蹈覆轍;
瓜州不像月氏那樣有現成的地道可用,所以鐵木真應該跟林阡一樣,并不是沒想過盟軍暗度陳倉或蒙古軍佯守實退,但一想到就立刻排除了——客觀條件不允許任何一方短時間內挖足地道!也就是說,如果腳下滿足掘地條件,鐵木真第一時間就會部署西撤然而他并沒有。
既然鐵木真鐵定排除了敵軍會采取穴攻,又怎可能用反穴攻來將計就計?對于鐵木真來說,林阡之所以在城內,也是因為這個人本身會上天下地,而不是因為地道。
而林阡是怎么排除后又用穴攻的?說來厲風行的理解有所偏差——林阡在看到徐轅四人擅自行動的一剎,被提醒的關鍵詞可不是厲風行以為的“雙線并進”而是“輕車熟路”!
那一刻林阡豁然開朗,原來是我刻舟求劍了嗎!挖過月氏的蕭駿馳麾下祁連山穴攻隊、掘過絕命海大雪山的古洞莊沈氏,都在此地,雙劍合璧比我設想中要神速得多!林阡這才和陳旭擬定了“復用月氏經驗”的兩全之策。
可徐轅四人的那一幕,鐵木真又沒看到。
雙劍合璧,鐵木真也沒有。
那么鐵木真做不到自己用也想不到林阡用。
蕭駿馳?鐵木真只是借他名義肅清內鬼,連他在瓜州的這樣的“上天之提示”都錯過。
所以鐵木真輸了就是輸了,始料未及,現在的掙扎也只是垂死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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