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一刀刀,有鳳凰嶺訣別的心痛、宣化府重逢的欣喜、鎖陽墓遂愿的痛快淋漓、和敦煌城的一切成空,
蜉蝣之羽,衣裳楚楚,心之憂矣,于我歸處。
我馬映林嘶,君帆轉山滅,馬嘶循古道,帆滅如流電。
云意不知滄海,春光欲上翠微,人間一墮十劫,猶記桃花未歸。
這些滿溢又空虛的感情瘋狂涌出他的飲恨刀,誰也沒看清速不臺是怎么被拿下的,就這么三下五除二被下獄了。
見只見林阡帶吟兒重回那個與林陌酣戰的制高點,放眼望,唯有山河,不見故人:“吟兒,你要俯瞰的天下,我給你!可我和孩子們沒有家了……”
有個感覺愈發強烈,絕地武士既已散架,今后很難再復活吟兒,從宣化到沙州的這段時日,真是她犧牲了所有輪回,只換來他和她這最后一眼……
這一眼,是在說,照顧好自己,照顧好盟軍,照顧好孩子們?
那一劍,又有何用意?只是想擊敗狗鯊出來見他?
飛雪趨停,日上三竿,城頭旌旗高舉,守軍盔甲鮮明,民眾重返故土,宋金夏聯盟和他們的主公刀法一樣如日中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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