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番獨孤清絕和厲風行為先鋒的“一網打盡”行動更是不同以往,莫非曾以為能將蒙古軍聚殲,身邊并沒有任何擋箭牌,再加上過去的嫌疑疊加到頂……
故此,林阡的最新信彈是只發不收的,遠程對莫非說:暫時無需再動,保全自己為上,必要時可以抽身。
莫非當然不可能現在抽身離開,他迫切想查出西遼這些吊詭的情況到底問題出在哪里。
譬如那個藍衣男子消失許久后竟又一次似從地中鉆出,到成吉思汗身邊說:霸刀隱藏層祭出后,對方沒愣住、沒閃避,強行參悟、搏命越階、終致戰平;肖逝之后,他是我唯一對手;他劍招還不穩,不能給他機會穩——說的“對方”,莫非一聽就知道,只有獨孤。
除了說起對獨孤清絕的在意之外,出現在藍衣男子口中頻率最高的詞是“鋪路”。
莫非當然想查出:鐵木真要此人鋪的是什么路?要知道,遁地術和挖地道可不一樣,不會的人他就是不會,沒法被無損地帶過去。所以,鋪的是什么陽關道?
諸如此類,情報太多太關鍵,需要莫非再多留一戰。
不過,“保全自己為上”,莫非一定聽林阡的。長生天之死,算是對他的警示。
事實上孫寄嘯徐轅林阡都多慮了。離恨天當著孫寄嘯的面到底是不是隨口一說,目前誰也不知道...不知道。但脫困后的成吉思汗確實只能遠遠地看著信彈悼念長生天。換言之,離恨天與成吉思汗距離太遠,喊破喉嚨也沒人聽見,孫寄嘯就算當場驚愕,表情也沒人看到。
“長生天犧牲,離恨天是唯一的慰藉了。”成吉思汗得知離恨天還活著,總算展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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