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害了賢婿……”郢王捶胸頓足。大月氏,曹王曾說過,等戰事結束,兄弟三人對飲。
“哭什么?郢王,這不是莫非拆你郢王府應得的報應?否則你今日已成了大金的贏家!”仙卿微笑,“看成報應,你就輕松多了?!?br>
“去他媽的贏家!你還我賢婿命!”郢王目中噴火,被徐轅攔?。骸跋汕?,既然那時就知道莫非是轉魄,你又一直有和鐵木真合作的心,為何不早點對鐵木真告密?終于決定告密,還非要借郢王之口迂回?”
“豈能輕易到臺前?鐵木真身邊還有懸翦,指不定先揭穿我?!毕汕淙缱虬憧b密,“至于為什么選現在,因為我樂于見到蒙古軍和金宋長期并存,沒想到蒙古軍崩這么快,所以一聽說‘長生天’被抓,我就知道莫非留不得。我是在平衡局勢。”
“你洞入毫微,看出離恨天就是天地玄黃里的順風耳?!毙燹@恨恨地說,仙卿的智慧就用在這里的!
“是天驕太過謹慎?!毕汕湔f,他不僅查到“離恨天”關在哪,還預測附近有蒙古新諜策應,最重要的一點是,用已死的老丈人來揭穿莫非,能夠最神速地向“離恨天”給足證據。
仙卿甘之如飴,士為知己者死。
仙卿在徐轅、封寒、郢王面前尚且嘴硬甚至敢攻心,但被扭送到林阡腳下就不同了。
那玄衣男子在瞧見他的第一刻起,眼中就凝聚出平素不顯的凜冽殺意,
奇也,他起先還一身風骨、視死如歸,可那人死神一樣的壓迫感竟教他頭抬不起!
“既然瞻前顧后不敢到臺前,那你給鐵木真露的線索不多。今次他只能靠猜測來賭你也是他的援軍?!绷众湓诘弥獊睚埲ッ}后,冷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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