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因為你屈出律知道,你離不得鳳簫吟吧。”成吉思汗陰沉著臉,回敬以譏諷一笑,“你父汗再如何囂張,起碼還是條漢子,怎生的兒子如此陰損!”他很欽佩手下敗將太陽汗的堅貞,那人和他的部下們,直到戰(zhàn)死都沒有投降的,他一直都說,太陽汗可能是個昏君但絕對是個戰(zhàn)士。
“哈哈,陰損二字,你去對窩闊臺說!”屈出律正要持刀將成吉思汗也殺了,冷不防腿腳卻被蕭若水拖纏,蕭若水竭力大喊:“大汗快走……”還趁屈出律不備奪他之刃。
屈出律大怒,順手搶來蕭若水的刀,狠狠插進(jìn)蕭若水的胸口。蕭若水大喝一聲青筋暴起,也一掌打翻了屈出律。二人分開,一地血水,屈出律筋疲力盡:殺父仇人就在眼前,我居然沒力氣殺他……蕭若水眼神渙散:拆骨吸血刀,最后一次吸的,竟是我自己的血……
“軍師真毒,一邊教蕭若水和屈出律互毆,一邊,給了鐵木真一個忠臣,又馬上收回去,太絕望……”宋恒聞訊說。
“其實這些細(xì)節(jié),我并不是都想到。”陳旭嘆了口氣,坦言,自己能推算一個人的初心,卻算不準(zhǔn)每個人每個時刻的抉擇。
“乃蠻五帝拼死拼活救個蕭若水作甚,關(guān)鍵時刻給了他們家王子一掌?”完顏瞻無語至極。
“他們家王子?”完顏彝笑著說,“他們家只有我,良左將軍了!”
“得了便宜賣乖!”眾將心情大好,一起揍他。
“可以收割。”陳旭發(fā)令,未料就在這時,不老神仙的男仆帶了幾個隨從進(jìn)了籠中。
原以為男仆要對不老神仙熘須拍馬。
誰知,他搶在陳旭之前收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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