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阡卻要換個角度這樣問自己:她不是公主、是誰?
如果昨天葉文暻同他說談靖郡主也在魔門是巧合,那么,現在談靖郡主還在敵人手上說明了什么?
阡現在,能試探下去嗎?越試探,就越貼切……
“是,沒有找到。逃婚,所以就強迫著侍女代替她,自己一個人在黃天蕩消失了蹤影。小時候她就很頑劣,不是皇家女兒的性格,甚至和那里格格不入,她做事情從來膽大,不計后果。”葉文暻回憶著,帶著陶醉的微笑,“可是就是這樣一個女人,真的是一個最不平凡的郡主。我葉文暻見過那么多女人,沒有一個有如她那般的見識才氣,不娶妻只為等她,卻可惜……”似乎,在葉文暻心目中,郡主是皇宮里最難駕馭的女子,離開那里便如魚得水,葉文暻從小就認識她,也甚至很早就眷戀她。可能在葉文暻的交際圈子里,郡主真的不平凡。
是,不平凡,在他林阡的人生際遇里,云煙也一樣不平凡,放棄京口貴族小姐不做,偏要和他漂泊,這一漂泊,就不止一兩年,不止一兩地。直到敵人開始不肯原諒他的心狠手辣,所以對他的女人報復成狂,她卻從來都沒有退卻過,沒有武功護身又如何,沒有旗鼓相當的實力又如何,她讓他愛得簡單又隨意,從來沒有一絲不安或不和。那是他曾經追求過的生活他知道,這可能就是、不在風口浪尖的勝南的生活。在體驗屬于飲恨刀林阡的轟轟烈烈之外,還能享有一種叫作生活的真實。每次戰伐之后,他最希望看見的,就是云煙無瑕的容顏,和無憂的笑靨。他喜歡每次爭斗后都有云煙陪……
那和玉澤不一樣吧,玉澤給他的是夢,而云煙,給的真真正正是家。家的感覺,溫馨,滿足,有時候卻也貪心不足。
“林少俠,那么,魔王有可能最后躲在哪里?還有機會救郡主是不是?”葉文暻的問打斷了阡的思緒。
“為什么葉總鏢頭這般確定,談靖郡主是被魔人擄掠?”
葉文暻面不改色:“事實上,郡主失蹤之后,葉某曾派人四處探聽過,也在揚州、京口、建康等地都有過一些消息,后來聯絡卻中斷,直到半年以前,郡主的師父在這里有了她的消息。”
“師父?”阡蹙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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