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天來陵兒異常緊張,考慮了無數種可能也未能得到答案,為此幾乎沒有合眼。風行再怎么不細心,都顯然體會得到自己對于陵兒的重要。他知自己的毒一日不根除陵兒將日日這樣下去,卻真正舍不得她這般折磨,惟能在她緊張之時輕輕攬住她,用輕松的語氣,講些似有關似無關的話題:
“忽然想起當初在黔西抗敵之時,也遇到過的兩個毒王了,陵兒還記得那兩個八九歲的小女孩么?一個叫何慧如,一個叫寧孝容。奇了,怎么毒王都是女孩子?哈哈……”
“何慧如,和我交過一兩次手,她五毒教和唐門也算得上是平起平坐。據說她出生后不久便當上了教主,走到哪里都有黔西當地一群毒獸跟著。”陵兒回憶說,“相比之下,寧孝容就遜色許多了,召喚毒獸時,通常需要發號施令,平時還得敬著供著,不像何慧如,對毒獸都是呼之則來揮之則去。”
“那也未必啊,何慧如的毒獸都輕易就看得見,寧孝容的種的蠱、養的毒靈,都看不見摸不著。”厲風行笑著說,憶起年初寧孝容何慧如爭權之戰,有感而發,“所以也難怪寧孝容有心取代何慧如的地位了。她二人其實是各有長短啊。”
“何慧如的蟲獸,寧孝容的毒靈……”陵兒聊著聊著,腦海里突然靈光一現,“難道是這樣……”
“怎么?”
“沒什么。”那靈光,倏忽竟被金陵遺漏,只因...,只因為又一道靈光一現:“何慧如、寧孝容、蜮兒……會不會這個蜮兒,集合了寧孝容和何慧如兩個人的長處?”
厲風行一怔:“蜮兒?”陵兒真是時時刻刻無不記掛著他的傷勢,竟又想起了蜮兒?一時間風行既感動又心憂。
陵兒點頭:“如果這個蜮兒,能夠擁有像何慧如那樣對毒獸神不知鬼不覺的控制,而同時又具備著和寧孝容一樣看不見摸不著的毒物……不正是攝魂斬嗎?!”
厲風行會意:“難道,所謂的以笑下毒,是在神不知鬼不覺地控制著一群看不見摸不著的毒物?”
“很有可能。”陵兒點頭,“她的笑容,真正是對毒物下達的指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