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白被他字字震住,無力動彈:“金……金鵬……你喝醉了?”
寄嘯冷笑:“為什么你總是覺得我在講瘋話!為什么你不肯接受!可知我想你,念你,已經有十年,從懂事起,直到如今……”
“金鵬!你放開我……”文白泣道,“我愛的人,是大哥啊,從懂事起到如今,一直愛的是大哥……”
她越掙扎,他抱得越緊,對她的話置若罔聞:“我愛的那個人是你……從懂事到現在,從別離到重逢,一直沒有變過……上天總算把你還給了我,我真是開心……開心,文白,大哥他,不屬于你的生命……我,才屬于……”
文白大怒,一把推開他:“金鵬,你根本不懂我對大哥的感情,他對我冷落也好,忽略也罷,我都心甘情愿,和你沒有一絲關聯。我愛他,就會一直等他!”
“偏巧我也一樣!”孫寄嘯畢竟養尊處優也少年氣盛,發狂時竟比瀚抒還要熾烈,失去了理智他呼吸那樣沉重,一點一點往她靠近她已經能碰觸到他的溫度!他想做什么?!文白還沒有來得及提高警惕,猛然就被孫寄嘯強行吻上雙唇,文白大驚,始料未及被他推dao在地,寄嘯不由分說,狂熱地抱起她就吻她,文白一時羞赧難當,手腳卻被他死死按著,掙扎不得,絕望攻心,不禁哭出聲來,寄嘯突地停止舉措,似乎酒醒,文白急火攻心,一巴掌掄在他臉上,出手極重他不得不松開她,此刻頹喪著站起身來,直愣愣盯著她看,仿佛不知適才發生了什么。
文白淚眼朦朧,胡亂起身,一時哭也不是罵也不是,只能掩面離去,寄嘯想捉住她卻夠不到,眼睜睜看她消失在雨幕里。
待在路上又淋了許久,孫寄嘯才猛然想起剛才的一切,又悔又恨,支持不住跪倒在地:“白姐姐……我……我……”
無計可施,惟能酗酒,喝到半夜,才膩了躺倒在地,自己都不知道身在哪里。好像雨停了,好像風很冷,好像剛來的緣分又走了……
墻外風驟緊,地上葉忽旋,瓦片上閃過一絲響,應是刻意留下,身為川東劍神的孫寄嘯,不必要起身去迎,冷淡且驕傲的口氣問來人:“貴客降臨,何以躲躲藏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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