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致誠有些動容:鳴澗在江湖上闖蕩多年,著實不曾傳過什么情感之事,倒是有傳言說他恐懼女子才不近女色。然則,如果真有一次在仙人關的偶然的意外呢?他是因為怕女人和小孩,所以才死不承認,也說得通啊……
“不管怎么說,如今戰亂紛飛的,一個女流之輩,帶著個孩子在外面,實在不大好,很容易出事……”致誠看看風鳴澗,再看看林阡。
風鳴澗急道:“真不是我!主公明察!”
“鳴澗,夜深,下雨,你是個男人,不如拿出男人的擔當來!”郭子建哈哈地重重拍風鳴澗肩膀。
“今天暫且留在這里,天亮之后再做決定。”林阡心中自然有三分保留,這女子雖不似歹人,卻也有可能是一個連他都騙得過的細作。
卻也有七分的可能是他多慮了:如果是細作,何必要牽扯進一個嬰兒?或許,這只不過是個岔子而已,是風鳴澗命中注定遭遇的一段緣分吧……
不禁苦笑搖頭:吟兒若是在這里,怕又要笑我不通情理了。
“太好了,不在了!”風鳴澗一覺睡醒,那女人的影子已經不見。
“天一亮你便將她趕走?”林阡問。
“冤枉,主公,我沒趕走她,她是自己不告而別。”
“這就奇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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