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陵搖頭:“在決戰敗給勝南之后,陳鑄顯然會制造出新的詭計。雖然他紙上寫得好,什么單獨赴會,有事商議。我和天哥都覺得,勝南你還是三思得好,這一定是個圈套。”“不錯,若是賀若松也在,你一個人會很危險,又不可能像上次那樣帶著鹽……”風行道。
“要不這樣,我們隨著勝南一并去?”沈延說。
“那樣到顯得我們沒有膽量,萬一陳鑄根本沒有玩花樣。”吳越否決。
“那就當我們沒看到這張戰書,不去了拉倒。”吟兒上前來,又要撕。
勝南卻將戰書握緊,笑著說:“為什么不去?我們擔心他們耍花招,他們還覺得我們危險呢。吟兒,你忘了在陳鑄的心里,我也是個詭計多端的小人啊。”
“都怪我上次比劍失誤,害得你在他面前出爾反爾,他對你的印象一定很差。”吟兒低下頭,有些沮喪。
風行一笑:“不給敵人差印象,難道要去取悅他?”
吟兒舒緩了臉色,輕聲道:“天哥說的也是不錯。”
“既然我在詭絕面前很陰險,他面對我的時候,當然要避忌三分。誰害誰還不一定。我倒要看看,陳鑄這一次又玩什么把戲。”勝南笑著說,“如果我們的見面很順利,還可以增進相互之間的了解。”
“勝南,你真要單獨赴會?”云煙輕聲問。
“不是單獨赴會,有它陪我同去。”勝南笑著指著飲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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