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瞥了他一眼:“那畢竟是流放之地,不過洵山氏還是不夠狠,沒有直接讓他們去嶺南,只是放在閼澤南部,那里有不少小丘陵可供生存,但也只是緩死不得獲生,有些東西,可是連洵山氏都忌憚,不敢過去的。”
“遲早的事情,赤方氏的小巫,他自己覺得爭到了一口氣,但卻不知道他正在把部族帶向火坑里,愚蠢至極。”
尤牢的手掌捏了捏:“看來挺好,有他們受的。”
.....
族人們那種苦盡甘來的感覺,妘載是可以體會的,畢竟誰都有類似的經歷,而前世常年從事地質勘探的妘載更是如此,大起大落大喜大悲....
自己成了巫,族人們也認同了自己,但眼下,赤方氏的旅途還沒有走到終點。
妘載有些困惑,這種困惑來自于內心最深處,不僅僅是關于穿越的,還有那個鈾坑....但現在,自己已經沒有辦法回頭了。
割裂感,是的,就是割裂感,驟然穿越,總有割裂感,但現在...既來之,則安之。
還有更多的事情要處理.....有些東西曾經存在過,又璀璨的消逝。
洵山氏的祭祀之糧必須要給,而剩下的時間并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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