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大的木制村舍中,最為鮮艷的一棟屋子里,蘗芽氏的巫正在專心致志雕刻新的卜甲,上一次化蛇過境毀掉了他們本已經長熟的菽,大片的豆耕地被毀掉,導致蘗芽氏蒙受了很大的損失。
而蘗芽氏的巫認為,這一切都是因為自己沒有按照祖先的指引,拿下那塊土地的緣故。
他剛剛從柴桑山回來,情況很不妙。
在菁華氏族巫師的先行手段下,蘗芽氏丟失卜甲的事情已經弄得人盡皆知,而那關于東方那塊肥沃耕地的歸屬權,柴桑氏似乎開始偏向于交給菁華氏。
菁華氏的巫為此而極其高興,并且不遺余力的奚落蘗芽氏,這讓蘗芽氏的巫十分氣憤,而即使他據理力爭,但卜甲丟失卻是不能爭辯的事實。
想到這里,捏著手中那塊新卜甲的力量,不免又大了一些,不單單氣憤,也有深深的無力與無奈感。
你說丟了就丟了,為什么偏偏趕在春耕的前一天?
發水也恰好是后一天至,西方突然出現洪水,這段時間,大水出現的越來越頻繁,幾乎快要趕上陶唐二十年的那段時間了。
那時候,蘗芽氏的巫還只是一個少年而已,但也見識過化為怒龍的大江云漢,那鋪天蓋地的大水,飛舞在長空的商羊鳥,各種強大的,半王級的荒獸層出不窮,那真是極其黑暗的一段歲月。
這新卜甲不是原來的,其實雕刻了也沒有用處,替代品是得不到龍鬼承認的,而沒有圖騰的烙印,這所謂的新卜甲就是一塊烏龜殼而已。
巫現在很苦惱,他再想要付出什么代價,才能讓圖騰重新烙印在這塊卜甲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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