羲叔并沒有第一時間見到妘載,因為大羿表示遛雞的時間到了,所以要帶著雞群去耕地,如果羲叔不介意,那么暫時和他走一走。
羲叔自然是不介意的。
如今的原雞群,生下來的蛋終于被允許孵化了一部分,于是,一排剛剛脫殼并沒有多久的小雞們,蹣跚著跟著咕子,排成一個長列,在田壟上搖搖晃晃的走了起來。
羲叔來到耕地,映入他眼中的,到處都是稀奇。
“這個引水的,我在外面也看到一條,比起這里的要大很多,這是什么?”
羲叔詢問水渠的由來,大羿給他做了解釋,包括外面那條特別大的疏水渠,更是給他科普了一些關于妘載表示的“治水方略”。
羲叔的話,比起大羿來說,對于治水要稍稍了解一些,頓時眼睛就是一亮,頻頻點頭。
他又看到水車,這個奇怪的東西,在耕地旁的水渠邊上緩緩轉動著。
一根圖騰歪歪扭扭的矗立在耕地中,在某個不起眼的角落。
“那是他們的圖騰?”
羲叔道:“不是羊嗎,那是個牛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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