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你去吧,和告師氏大祭師說一聲,如實回稟就好,我們正好是認識的老朋友,都是一家人?!?br>
赤松子對告師使者很熱情,但一邊熱情一邊希望他趕快走。
因為赤松子不知道丹朱對告師使者,究竟有沒有透露他的身份。
丹朱心中那種違和感越發強烈,他盯著妘載多看了兩眼,隨后轉頭對有些不知所措的告師使者道:“便依他的話吧,我確實是和這位野老相識?!?br>
告師使者見到正主發話,也是松了口氣,告別道:“既是這樣,那我便先回去了,不多打攪大使者?!?br>
丹朱自中原而來,又是帝之長子,更是帝之使,告師使者便尊稱他為大使者。
“多謝告師氏。”
丹朱也和告師使者道別,而沒想到大使者居然對自己這么有禮貌,告師使者不免再度感慨,中原到底是禮儀之地,人文精神和南方大不一樣啊。
送走了開心的和花一樣的告師使者,赤松子對妘載“建議”說應該去準備準備秋收的工作了,今天的修煉就到此為止,妘載覺得赤松子似乎有點問題,因為這位使者是來自中原.....
妘載:“那個.....”
赤松子:“載啊,聽話,師父我和這個忘年交好久沒見了,多談談,回頭再讓他來找你啊....”
妘載不說話了,撓了撓頭,違和感十分強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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