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要交給合作社,要交幾頭?交幾年?牛犢下崽怎么計較的,歸誰?牛的口糧是合作社提供還是我們自己給?牛生病是我們自己照顧還是合作社照顧?交給合作社一年,牛如果有損傷,導致的損失怎么算?”
侔洪氏的巫斤斤計較,生怕自己虧了,妘載覺得這家伙放到后世菜市場上肯定是砍價一霸,大爺大媽的領袖。
“你說,我都記著呢,回頭我們這里討論一個說法,你不要急啊。”
眼看這位牛頭人已經有了合作意向,對于妘載來說,確實是好事情,首先把牛騙到手再說其他的,不然公田沒有牛去耕作,只憑借老人們,雖然都是圖騰戰士,但是赤方氏的圖騰沒有恢復,力量上肯定不如別人。
而且赤方氏自己也缺牛。
妘載也想過讓登涉們過來耕地,但是一想想,河馬好像干不了這個活,如果是犀牛大象還差不多,主要是河馬不能長時間離開水,不然就會躁動。
“先把侔洪氏騙來加入合作社,讓他們貢獻點耕牛,然后各家分配兩至三頭,緩解一下勞動力,再狠狠砍他兩刀,至于牛犢子.....”
這一點確實是要好好談,按照侔洪氏的死摳門德行,這老家伙的意思,明顯是覺得,如果牛下崽了,那牛犢也還是他們的。
“真是鐵公雞啊,合著這是讓合作社幫他們養牛呢?算盤打的噼啪響,不過這個年代,牛的重要性確實是比大熊貓還要大。”
大熊貓這個時候應該是叫做白羆,畢竟鐵器時代還沒開始,食鐵獸的名頭自然也就不存在,但是那種憨批的氣質已經正在醞釀成形,這東西這個事情,好像也只能殺了吃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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