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開始吹拂起來,小雞的風向標轉動,被踢了一腳的咕子從田壟上飛過來,向部族的方向一溜煙跑走了。
“別打了,別打了!俺們真不是偷雞的!”
雄陶抱著頭,蹲在地上,心中真是把象恨死了,這個臭小子毛手毛腳,你看啥不順眼去踢別人路邊發呆的小雞崽子?
腦門上挨了一棍子,雄陶真是眼冒金星,而奚仲挨的拳頭最少,續耳則是被打的都是不重要的部位,主要被揍的還是象。
象已經不再是象,而變成熊貓了。
妘缶對族長解釋,這幾個人應該是剛剛過來的,不知是從哪里來的,但是一上來就把村口的咕子給打了。
“你們是哪里來的?”
老族長詢問他們,并且批評了妘缶,做事情不能太沖動,身為一個管理者需要有擔當,不能憑頭腦一熱就沖過去,亂打亂捶.....
“你們從哪里來的?為什么打我們部族的雞?”
老族長開始審問,而雄陶立刻開口解釋,告訴老族長,他們是被洵山介紹過來,來這里找工作的,從中原長途跋涉到南方,就是為了學技術,而象的所作所為純粹是因為他手賤。
“我們有洵山氏的符節!”
續耳立刻拿出符節來,老族長拿過去看了看,點了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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