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河的水還沒有退,中原大地已成澤國.....”
四岳氏中的玄岳許由,正在向帝放勛報告這次大水的情況,而當聽到障水法已經失敗,崇伯鯀的大堤崩塌,強大的‘淫’禍及兩岸無盡大地時,放勛的臉色是很難看的。
沒擋住,但是九年以來,確實是有成效的。
相反,這一次共工雖然把人家的山給撞塌了,但是成功泄了很大的洪流出去,不然水患還要更加厲害,憑借著南濟水的水道送走了一部分的大河水,毫無疑問,共工這一次有了功勞。
“這就很難辦了。”
許由對放勛道:“帝,帝鴻氏要見你。”
帝放勛盯著許由:“懂了....”
“帝要保住崇伯?”
許由:“帝鴻與共工交好,這一次或許會向您請求罷免崇伯的司空之位,共工此次毫無疑問是有功的,而崇伯卻有了罪。”
“九年之功,毀于一旦,此番死傷部族,或以千計,至于損失人口與耕地....”
許由的話說了一半,帝放勛只覺得腦子很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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