業看著四周,嘆息道:“南方也受災了,大江對岸亦是有部族遷移離去,這么多肥沃的耕地荒廢下去,即使有犁具,但是新開墾的土地不可能與熟地相提并論,今年的日子真的不好過了。”
是的,七十余日大水退去,不論是南方北方,大河大江都已經重新蟄伏,不過蟄伏的并不夠徹底,因為春汛之后還有春夏交替的綿長雨季,故而江河兩岸的部族,為了保證部族的生存而不得不進行遠遷,原本肥沃的土地,現在已經沒有人居住了,連動物都離開了這里。
帝陶唐七十年了,季冬日,春將臨。
羲叔沒有說話,因為他相信,洵山地區肯定對大江的災難會做出應對,相比起大河的瘋狂,大江的問題還不算過于嚴重,這從受災面積就能看出來了。
對于南方的情況,業的態度并不是太過于重視,雖然之前羲叔極力和帝商討,說南方建設出了成果,并且出現了天下少有的賢人,但是業也了解了其中的經過,最開始的時候是覺得羲叔或許是在嶺南偏遠之地待久了,北戶氏那沒有什么好東西,所以南方有一點點成果就急不可耐的激動。
但后來,總之....一點點的東西,一點點的消息,逐漸傳遞到中原來,犁具以及堆肥漚肥之術的普及,加上更多來自南方的工器,還有帝子丹朱自稱在南方學得了手藝,晏龍雖然認為不應該節外生枝,順便防備四帝,以及遵守和妘載的談話約定,故而只是模棱兩可的上報,但是業還是從丹朱那里得到了一些消息。
而且,蒼舒和歡兜,雖然在南方與晏龍見識過那次水流的沖撞,但蒼舒認為重點不必放在南方,南方的人口,繁榮度,強者,以及話語權,都渺小可...渺小可以不計,所以他雖然和高陽氏說了南方的一些事情,但是高陽氏的主事者并不重視。
同樣,歡兜和帝鴻說了南方的一些事情,帝鴻同樣不重視。
最重要的重視又能怎么樣,神經病啊,為了南方一點點地方自己跋山涉水的跑過去,然后宣布為了愛與真實而要消滅人家?
帝鴻這老頭覺得自己精神還算正常,不算老年癡呆,敷淺原離自己那么遠,一來夠不著,二來沒理由,怎么的,搶地?開玩笑,帝鴻這老頭是有“封國”的!
白民之國,就是帝鴻的國家,這個國家從帝夋炎黃的時代就存在了,老子有自己的地和糧食以及人口,跑到南方去是吃飽了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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