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豎亥并沒有等到他想見的人,只見迎面而來一個老者,赤衣飄飄,一副得道高人的風范。
豎亥眉頭一皺。
這個鼻孔人是誰?
不過鼻孔歸鼻孔,赤松子見面倒也是沒有怠慢了他,豎亥和赤松子交談了幾句,發現這個老先師除了喜歡用鼻孔對著人之外,其實人還是很不錯的一個人。
當然,得知了赤松子就是他要找的那個巫師的師父時,他更是肅然起敬。
“您居然是一位雨師?怪不得了,雨師走過的地方很多,故而對山川大澤的天象狀貌都有深刻的了解,這是理所應當的啊!”
赤松子微笑著不說話,保持逼格。
豎亥道出來意,表示自己也不是過來比試什么的,只是聽說這里有一個地質學非常好的人物,所以前來探討探討,就是單純的探討。
說著,豎亥便是感慨,說這勘察山川,其實才是治理天下水脈紊亂,以及各種災難的最好辦法啊,把一切都歸結于天神或者天地的憤怒,這顯然是不正確的。
一切都順著天地,但天地亦有興衰崩解之刻,但是這對于萬物來說,就是滅頂之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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