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十四節氣正是農耕時代,經歷無數次修訂歷法的產物,它們的測定原理,在后世已經弄清楚的情況下,自然不算什么太大的秘密。
但是在古代社會,尤其是上古時代,這完全屬于無中生有的成果,而豎亥自然也沒有見過這種,能把四季十二時,劃分到二十四這般細致的歷法。
這讓豎亥陷入深深的震驚之中,而另外一邊,赤松子也在反思自己。
一個二十四節氣就把這個家伙干掉了,自己怎么就沒想到這樣裝逼呢!
看來還是之前被對方繞進去了。
“但是,節氣并不是在所有的地方都能如此運用的,你如果一直向西走,涉過流沙,遠及大夏,在西垂之地,二十四節氣就不再適用,但那些地方,卻也有自己的一套歷法。”
豎亥對此表示同意:“我去過很遠的地方,在西極的先民國處,他們就有自己的一套歷法,和中原的大不相同,和東方滄海的更不一樣。”
妘載點頭:“所以,這就是水土異也,事實上,也可以看做是天地異也,這個天字,是氣候,這個地字,是地形,山川、湖澤、土壤、植被、飛禽走獸、部族風俗,都大不相同。”
“你問我山川地貌,與水脈治理的見解,我也能在現在告訴你了。”
妘載對豎亥道:“大凡地形是,東西方向的叫緯,南北方向的叫經,山高大沉重,水流動不居;高而朝陽處促使萬物生長,低而陰暗處加速生物衰亡;丘陵高聳,山峰雄偉,溪谷低洼。”
“.....濕熱瘴氣使人喑啞,邪惡風氣使人耳聾;森林之氣使人腿瘸,木林之氣使人背駝,河岸之氣使人腳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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