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碌的畫圖工作一直持續到深夜,崇伯從妘載手里學來水文制圖的方法,在這段農忙的時間,曾經從九黎氏回去赤方氏與妘載探討,加上妘載曾經讓妘梁制作的尺子,這個東西讓崇伯很是歡喜。
但是制圖之人覺得圖畫的不錯,然而“策劃”似乎并不這么覺得。
祝融看了那個圖,嗯嗯的憋了兩聲:
“我覺得你這個需要再改一下....”
崇伯:“改哪里呢?”
祝融:“改這...這個是水柵,除水道,決通溝瀆....”
祝融曾經在南方的時候,不僅僅是作為南地的火神主官,同樣被百多年前的南方人奉為水神,就是因為祝融在水利上也有些許造詣,南地的水比起北方來說好搞多了。
崇伯也曾經在南方帶了很久,不過他是靠西南附近,那片地方的水流就要惡了許多。
崇伯按照祝融的說法,進行了整改,再給他看,祝融仔細的看了一會.....
“你這個是什么東西?”
祝融指著板圖上,那個像是堤壩但是又不斷間隔,看著像孔洞的玩意。
崇伯道:“這不就是你說的,讓我大膽的想嗎?我之前總結了失敗的經驗,琢磨了一段時間,認為大堤還是要修,但是不能不斷加高,所以就有了這個。”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