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天晚上,中原三人組可以說在南方度過了一個不眠之夜。
篝火噼啪,文命在陶土盤周圍拿著一根小樹枝,這里畫畫,那里捅捅。
樹深時見水,海藍時見水。
大河啊你全是水!
另外一邊,丹朱正在院子里對他那堆奇怪的零件進行保養,貌似被他視為打敗義均的王牌。
而娥皇,則是在寫簡犢。
主要是寫來到南方之后的見聞,當初丹朱潦草的寫了一些,羲叔的那份報告已經是很久之前的了,而業的報告只交回去一次,新的還沒有送走。
所以娥皇來的時候,看到的東西又不一樣了,寫一份報告,依舊是給中原作為參考。
洪州的人們,他們的生活水平,從各個角度和方面來描述。
簡犢的書寫,就要耗費很多竹子,而且文字記述的要盡量言簡意賅。
妘載到現在做了很多事情,從農業到畜牧業,養殖業,建筑業,勘探業,度量衡,統一使用祭祀文字,總得來說,妘載腦子里那點東西,已經基本上被掏了不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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