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在娥皇看來,已經足以讓整個治水的方法,發生翻天覆地的巨大變化!
但這也并非是一日之功,而是要至少以十年為單位來進行改變。
山川移位,日月改易,此乃百年之計!
“那是一個能干大事的人,隱藏在深山大谷之中,不覺得寂寞,出現在繁華的世間而能縱情歌唱,那就是這樣的人....”
娥皇是這樣評價的,并且開始寫簡牘,這時候文命問道:“二黃,載哥明天要我們去大防洪城去,說是什么實習,你去不去啊?”
娥皇:“....去,當然去,不過你別叫我二黃行么....”
姐姐我叫做皇,娥是一種稱呼,和大兄的丹朱的丹是一樣的,所以我大兄其實叫做叫做伊祁朱,而我叫做伊祁皇,就算是我現在化名為我三哥“阿黃”,那也不要叫我做二黃可以嗎。
不是的問題,而是這個名字聽起來實在是,和狗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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歌唱不歌唱的,妘載本人的唱歌聲不是很好聽,但也絕對說不上難聽二字,也達不到上古胖虎的指標,此時的妘載,披星戴月的回去,土舍里面的文命和娥皇不會知道,妘載在離開土舍沒有多遠的地方,駐足了一段時間。
“大禹治水十三年,三過家門而不入,走出了羅圈腿,如今我把我知道的一切都告訴你了,如果你還想繼續學習,那么這些東西,一定會給你幫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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