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攤位前,姒文命足足和羅羅對視了大概二十多個呼吸,羅羅現在的形象是一個移動墳頭,只有兩眼的地方開了泥巴孔用來看東西,而身為一只地獸,羅羅當然有自己的尊嚴。
眼前這個少年人不足掛齒,只需要一個呼吸,羅羅就有把握把這個少年人的頭擰下來當球踢.....
但是這里是市場,如果殺人的話自己以后就再也不能到這里來換貨了。
“真的是兇獸啊....”
“這兇獸造型挺別致啊....頭上插一根樹苗是想當樹精嗎?”
你擱這豬鼻子插大蔥裝大象呢?
不過他們在看羅羅,羅羅也在看他們。
羅羅看著三人組,聞出氣味,覺得奇怪,明明是兩男一女,非要整的和三個男人一樣。
這,中原的女人都喜歡打扮成男人的樣子嗎?
真是不能理解人族的癖好。
文命看了一會,然后身邊兩個人都圍觀過來,丹朱的身邊,娥皇指著那個木牌子,對丹朱道:“這南方還真的有些意思,兇獸擺攤的樹后,卻掛著一面告誡諸人此地兇獸傷人的牌子.....那這兇獸的生意還能做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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