妘載麻了,尋思著給薃侯帶飯,結果一通操作下來,自己腦袋上多了根雞毛,還多了個老婆。
不過這也在二黃的預料之中。
不是說不喜歡,只是我阿載是個矜持的人,不能你說要我就要我。
只是妘載想到自己的行為都被老婆預測的差不多了,這總是有些怪怪的,但想想重華也是兩個老婆,妘載也就釋然了,這叫上行下效。
再說了薃侯這姑娘也挺中的......兩個老婆就兩個老婆,俗話說好事成雙,比翼齊飛,你們都是我的翅膀......
我阿載也不是什么好色的人,都是一心一意建設洪州和陶唐.......臣本蠻夷,躬耕于洪州,聘禮什么的都是女人來找我阿載,而不是我阿載主動去勾引她們。
妘載此時看向薃侯,也有些慨嘆,心中思緒紛飛,想到了過去給娥皇寫的那封信,里面就明確提到了志同道合的人。
“我過去,曾覺得你是一個志同道合的人。”
薃侯眨了眨眼睛:“我也記得,你確實這么說過。”
妘載稍稍斟酌了詞匯,緩緩開口:
“我似乎記得一點,好像西荒的禮儀,求婚的禮儀中,是不是,應該是男子摘下女子頭上的羽毛,這才算數,可你親自給我戴上又是什么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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