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時妘載也敲了敲木板,在諸夏聯盟的下面,有四條實線,分別指向四個蓋著的木牌,很顯然,這四個木牌就是這一次會盟所要重點講述的東西了。
于是,終于有賢者出聲,明白了那道虛線的意義:
“原來諸夏,只是一個過渡的時代。”
他的聲音并不大,但很多人都能聽得見,一時之間,部族首領和各路邦國之主,心中開始有些惶恐茫然起來。
這就像是開盲盒,在沒有做出足夠的努力時,而突然面臨下一個時代的選擇,誰也不知道迎面而來是的牢獄之災還是黃金時代。
首領們討論那蓋著的四個木牌,有人指著木牌猜測,其中一個木牌,必然是家天下。
講道理,家天下的設想,其實是最符合各路邦國之主與強勢部落首領心意的木牌,他們很想給家天下的木牌投票,但是也就只能在心里想想,誰都知道,家天下是明確被諸夏反對的制度,現在已經成為了一種政治正確。
誰反對,就是和天下的民眾為敵。
本來一些發展程度較高的邦國之中,貴族還擁有一定的權利,但是諸夏派遣了州牧接管了當地的一些民生,即使貴族依舊保持著權利,但同樣出現了變化。
貴族擁有財貨與土地,有些東西可以歷代繼承,但土地無法繼續增長,州牧禁止土地轉讓或買賣給任何貴族,于是貴族只能守著家里的那一點點土地,無法擴張,原本高貴的身份成為阻礙之后,自然會想到一些歪門邪道的方法。
可諸多類似“我附庸的土地也是我的土地”的操作,很快就被州牧們破解,破解的手段也非常的直接暴力——定性為非法所得。
貴族...sp;貴族在這些邦國中出現的時間并不久,甚至有些人的世襲還不超過三五代,就已經面臨被肢解的局面,甚至他們自己本族內的一些人都贊成分解他們的土地與財貨,這都是因為中原搞了一道類似“推恩令”的操作,直接導致本來為利益共同體的一些貴族親族直接崩盤。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