牛頭人冷汗直冒,在高山上立刻變成冰晶,他渾身上下白茫茫一片,咕咕很貼心的拍了拍他,然后他就開始汗如雨下。
妘載:“你怎么渾身濕透了?”
牛頭人連忙辯解:“我母親生我的時候就說我出汗多。”
妘載:“對了,你母親提亞馬特還在地牢里關著呢,還有,你是不是不知道恩利爾的小屋在哪里?”
牛頭人瞬間感覺自己來到了生死攸關的十字路口,但是妘載并沒有對他問罪的意思:
“算了,你也就只能知道這點信息了,畢竟作為手下,我看月神也不是那種什么話都向外說的人,畢竟我們是掏心窩子的交情。”
牛頭人:“掏心窩子...?”
掏心窩子的交情,是這樣解釋的嗎?
你真的把他心窩子掏了啊!
不過,不被問罪,這一點還是讓牛頭人松了口氣,眼看妘載在自己尋找,牛頭人立刻道:
“雖然我不知道恩利爾的小屋在哪里,但是高山之神帕瑞克和大風之神埃利爾一定知道那小屋在哪里,我曾聽過他們交談過這件事情,據說月神如果死了,他的神力可能會回歸那座小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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