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個子在泰山郡的民間到處“活動”。讓他感到意外的是,泰山郡表面上一派繁榮祥和,農業興旺的情況,但事實上,這位泰山牧每一項活動之中,都離不開那位“賢者”的幫助。
如果說是輔佐官的話,這位泰山牧似乎并沒有人們口中說的那么厲害,而是全靠著這位賢人的輔佐,甚至是扶持,才有了如今的成績。
“這賢者來頭不小,這么多年都沒見過厲害的地方勢力了,而膽敢操縱州牧的,或者說是與州牧勾結的,還是我這么多年看到的頭一個。”
“不過他的治理,所帶來的是泰山郡的繁榮,這也確實是實打實的功勞....凡裂土之前,必要收買人心,可我又不能明面上的直接對付他,這樣會讓后續接替這里的州牧,不敢放手治理。”
“對于這個后起的晚輩,以仁義為手段來進行感化,以道德為手段來進行教育,可如果都沒有用的話,那么就要用上一些激烈的手段。”
“他們已經學會了披上仁義與道德的皮囊,裝作為民請命的樣子,學會了執掌大義,并且不需要自我標榜,而自有民眾幫助他們進行吹噓,說他們是世間少有的賢者。”
如果是真正為民勞作的人,那他最后,絕不會為了得到更高的權利,而產生新的欲望,過去的窮奇就是一個最好的例子。
故而,但凡是偽裝,那么一定有疏忽和紕漏之處。
戲劇大師姚象曾經說過這樣一句名言:一演假。
只要是演戲,就一定是假的,必然有其不真實的地方。
調查第一項,對于財貨,無論是那位叫做“伯因”的泰山牧,還是那位叫做“后羿”的賢者,都沒有表現出太過于貪財的舉動,在民間的口碑其實倒還意外的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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