薃侯對娥皇道:“婚姻的禮儀是在嫁娶之上的,嫁娶的禮儀是在男女之上的,男女的結合是出于互相有意的,古時候的人們就會用剪短的四字之歌來表白心儀的人,女人給男人送去一片爛麻,男人則給女人打來強大的獵物以此表示自己的勇武。”
“動物之間的發情是沒有任何感情的,只是欲望的刺激而已,種族需要繁衍下一代,故而雄性會尋找雌性,雌性也會尋找強大的雄性,牲口們只有簡單的智慧,它們所擁有的,阿載所說的不過是本能而已。”
“所以您說的是不對的,您難道要把自己比作發情的母獸,而要尋找強壯的雄獸嗎,恕我無禮,您現在所尋找的愛情,那個人之所以在您的關注中,是因為他本身強大,還是代表的勢力強大呢?還是您覺得‘還不錯’,便要急不可耐的與他在一起,您所懼怕的,是聯盟的不成功,還是自己愛情的失敗呢?”
娥皇忽然懵了,薃侯確實是和妘載一樣,擅長作比喻和反問,老哲學家的詢問一時之間讓娥皇這個樸素的女子有些難以說出話來,她向來不擅長打比喻,而是更擅長實質的進行工作,而薃侯所說的這些東西,娥皇其實早就詢問過自己。
但是這一次的焦急,到底是出于什么呢?
到底是因為自己的急不可耐,還是想要趁早把自己嫁出去為中原爭取強大的盟友,亦或是真的為了愛情....還是這些因素都有呢?
娥皇嘆口氣,對薃侯道:“方才,有一位女子來了,那位女子是我懼怕的人,我怕她奪去我所喜愛的人,所以才在這里來找您。”
薃侯搖頭:“您沒有什么可懼怕的,您既擁有女炎帝節并一樣的高尚品格,更擁有女媧氏一樣的美麗精神,您的雙手是在耕作中變得粗糙的,這正是辛勞而不依靠旁人的偉大證明,天下的人,肯定有人曾經吃過您親手種植的谷物,這是值得驕傲的,您沒有帝師曦那樣的猜疑之心,也沒有帝女子澤那樣的嫉妒之心,您是不需要懼怕什么的。”
娥皇略微沉默,說道:“我當不起您這樣的贊美,但我要謝謝您,是的,我會直面自己的恐懼處,即使您...,即使您之前所說的因素,我都具備,但我至少有三分之一是為了愛情的。”
薃侯點了點頭:“黃帝未必喜愛嫘祖,因為嫘祖出西陵之前,黃帝都沒有見過她,部落之間的聯姻伴隨著骯臟和斗爭,但您只要敢向前邁出那一步,您就已經成功了。”
娥皇點了點頭:“所以,如果您遇到一個真正喜歡的人,您也會邁出去嗎?”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