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漂亮的大餅,已經被妘載畫了出來,僅僅是為虛名而來的這些匠人,幾乎是自愿的走到了妘載的圈套里。
“但是,在一切都成型之前,工匠不應該因為自己所做的東西簡單,而感到羞辱,如果是這樣的人,那就不是一個合格的工匠,我有一個朋友,他是山海之中傳說的匠人,他制作東西,無論是多么細小的產物,無論是多么簡單的工具,他都懷揣著最敬畏的心去制作。”
“只有這樣制作出來的東西,才能穩定的被組合成優秀的器械,你們是覺得每一個零件的標準化體現不出你們自己的制作手藝是嗎,但有些時候,這些個人的性格,必須要收斂起來。”
“一個零件完美與否,不決定于你的性格,不論你做的多精美,只要這個零件不能和其他零件相互結合,那它就是一個失敗品,甚至連放在首領的土舍中,或者放在市場上被出售的價值都沒有!”
妘載到這里,甜棗加大棒,已經打了下來。
“在市場上去購買犁具的尖頭,來修補自己壞掉的犁具,然而你吹噓你的手藝多少的精巧,買去的人卻發現這個東西根本安裝不上他的犁具,你還要為他單獨再打造一副犁具,來彰顯你的手藝,那你的生意不做了?而且即使你愿意,人家就一定愿意?”
“如果你要雇傭大量的學徒工,來進行手工業的翻版與再造,按照你的標準,那你所做的行為,和我所做的,不是一樣的嗎?”
工匠們懵了,而且長久的沉默,被妘載劈頭蓋臉的數落!
胡亂制作的東西,那是沒有靈魂的!
注入靈魂.>
給這些工匠進行提醒是自己的工作,但是如何設定一個讓他們滿意的體系,這是帝和帝庭的工作。
自己只是一個指引者,或許也是一個諫言者,但到底如何實施,不是自己說了算,因為他們是中原的工匠,而不是洪州的工匠,這里是中原更不是南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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