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狠話丟出去了,逼也裝完了,但是該跑還是得跑路。
妘載能一拳把那個巫師打成豬頭,但是不能把他殺死在這里。
要時刻牢記自己的身份,這些人不是帝鴻氏之民一樣的反叛者,也不是逄蒙一樣的瘋狗。
血祭確實是該被廢除的,就像是當(dāng)初,暑部落受到天神祖狀的蠱惑,要來進(jìn)攻洪州聯(lián)盟一樣,但妘載也沒有對暑部落之民趕盡殺絕。
有冉氏沒有侵吞其他的部落,也沒有犯下大的過錯,更沒有吃人,他們的血祭和暑部落的不一樣,后者那是真的吃人的。
如果,只是因為有冉氏使用自己的族人進(jìn)行血祭,就要殺死他們的部落民眾,這不是正常人應(yīng)該做的事情。
更不是一位煉氣士,或者洪州首領(lǐng),亦或是中原的百揆應(yīng)該做的事情。
妘載沒有身份也沒有立場去殺他們,所以只能跑路,只要廢掉那個祭祀,或者把那個巖畫給砸爛,這種所謂的血祭,在一定的時間之后,自然而然的也就消失了。
而且妘載也從和對方的交流中,得知了一些訊息。
這里,也有什么東西在蠱惑這些民眾。
不是北海神,也不是女丑之尸,而是遙遠(yuǎn)的山岳之內(nèi),還有一個接近于火神的東西,在冒充,詆毀,玷污著太陽的光輝,意圖恢復(fù)過去的血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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