驚蟄的節氣分為三候,一候桃始華,二候倉庚鳴,三候鷹化為鳩。
倉梧民還不知道節氣,但他們知道仲春,耕作與漁獵的行為開始,馴化的牲口們也開始有了活力,在宰殺了一些牲口,名義上是祭祀先祖,事實上卻是大快朵頤之后,那些決策者,亦或是尋常的民眾,都不免說起攻打洪州的事情來。
這么多的氏族、部落、邦國去攻打,那是一定可以勝利的,有些人甚至已經在想,如果倉梧民幫助攻打了洪州,那能夠掠奪到多少的奴隸呢?
奴隸這種東西,從來是不嫌多的,有些人已經開始做著人上人的美夢,也有人在到處宣稱這是無比正確的決定。
“有了奴隸,奴隸可以幫助我們解放雙手,他們去干活,而我們可以做我們喜歡做的事情?!?br>
“洪州之民聽說很兇悍,他們那個地方似乎是沒有奴隸的,他們也未必肯當奴隸。”
“怎么會沒有奴隸呢,難道他們的貴人都會自己勞作的嗎,沒有奴隸,他們怎么去生產生活呢,怎么創造多余的東西呢?”
在這種疑惑與不解的氛圍中,倉梧民們的討論也越發的激烈起來,他們甚至在腦子中幻想那個沒見過的地方,那個愚蠢而荒誕的土地,沒有奴隸的土地?
即使是中原聽說都有奴隸。
或者說,洪州的奴隸只是換了一個稱呼,亦或是還沒有發展到這個階段?
這種想法不僅僅是一個人冒出來,很多人都這樣認為,于是就有人開始笑,說所謂洪州兵強說不定只是吹噓出來的東西,但也有人知道的多一些,說洪州曾經打敗了更南方的一個血祭部落,并且讓三苗折戟關前,這也是實打實的戰績。
于是,一抬出三苗來,似乎一切的論調都有了對照,三苗雖然日常吃癟,但是架不住人家設定強大,本身實力也確實很高,如此一來,似乎把三苗作為了“兵強與否”的標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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