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去找巫咸呢,讓他給你謀個一官半職。”
“那不行,我和巫咸的占卜理念不合,我如果和他在一起,我怕我會忍不住掐死他。”
巫咸是最早制作卜筮之術的人,古人說巫彭作醫,巫咸作筮,筮不過三次也是巫咸定的規矩,但是作為最早的牌佬,巫咸打牌可謂是到處口胡,出牌毫無章法邏輯可言,以至于成為了著名的“毒奶”。
巫謝是看不慣他這樣胡亂的占卜的,但是巫咸自己并不在意,甚至曾經不止一次和別人表示過,是他制作的占卜法,他想怎么占就怎么占,不爽不要玩!
這巫謝是萬萬不能忍的!
“我來南方,也不是想來謀職務的,只是說這里適合養老,我就過來了,現在看來這里不僅適合養老,居然還有這么多擅長占卜的高手,我的余生不會寂寞了!”
巫謝逐漸淡忘了被咕咕暴揍的事情,開始和巫盼聊起他這些年的經歷,自靈山倒塌,十巫四散,諸人在不同的地方重新開始了自己的人生,三百年來也沒有多少次相見,每每想要說重建靈山,但總會有人不同意,于是也就逐漸沒有人提及這些事情了。
但如今,南方這里,已經聚集了十巫中的三位,巫謝說他在五十年前,于東夷境內遇到過巫抵,他似乎遭逢了什么變故,過的很不好,后來失意離去。
“十巫之中,說不定已經有人死去了,這些年大家都經歷了許多事情,像是我便隱居起來不和外人接觸,而有些人則建立了自己的部落,譬如巫姑....還有些人為其他部落效力,到處游說他們的大首領,這三百年來....”
“三百載歲月,多少部落化為塵埃,壯志都成了空談。”
巫盼說起過往,臉上...,臉上滿是唏噓,十巫或許再也不能重聚了,開明六巫也是如此,歲月更迭之下很多事情都沒有辦法重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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