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場戲是夜戲,需要晚上天黑了才能拍,丁修化完妝,手上拿著保溫杯,坐在椅子上,哼著歌悠閑的等著日落。
片場,工作人員跑來跑去,群演還在加急排練,王佳衛不斷的換機位,尋找最佳的拍攝角度,時不時用筆在紙上畫東西,沒一會功夫地上全是紙團。
整個現場就丁修最清閑,像個老大爺似的,不緊不慢。
向來見不得演員比自己安逸的王佳衛朝著丁修喊道:“修哥,你武術動作整明白了嗎,就在那里喝茶?”
丁修懶得理他,頭都沒回,伸手比了一個OK。
開什么玩笑,以他的實力,拿下這幫群演不是分分鐘的事嘛,要不是為了拍戲,這一場架打下來,高低得死幾口子,辦他個七七四十九天的席。
排練到現在,不是他在完善武術動作,而是在不斷降低出拳速度和避開重要部位。
保溫杯里的茶喝完,丁修的歌也哼得差不多,太陽落山了,夜幕降臨。
這一場戲,他的臺詞很少,一共就幾個字。
一絲不茍的大背頭,嘴唇上一撇胡子,深色西裝,里面灰色馬甲,白襯衫,黑色領帶。
整個人成熟,穩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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