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疑惑全部解開了，看來昨晚真沒啥事，自己衣服凌亂啥的都是自己弄的。
那絲襪可能也是酒醉的時候亂丟的。
垃圾桶里的紙團可能是半夜迷迷湖湖中用掉的，一切都說得通。
北平機場。
丁修和楊蜜一前一后分開走。
丁修這邊剛出來，就有一大堆粉絲過來接機，手上舉著應援牌，真人大頭照，歌曲光碟啥的。
他已經很多年不找托了，最大的托周浩鵬已經被收入公司，現在是宣傳部的一把手。
不過這些人是真粉絲還是假粉絲，丁修也吃不準。
有的人干的就是這行，拿到簽名照后倒賣給別人，反手就賺幾百塊，來錢快得很。
這批粉絲里，他都不知道有多少代拍，有多少二手販子。
不過可以肯定的是，真的粉絲應該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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