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頭殘暴老虎,在來到老酒鬼面前后,臉色也.變得柔和起來了。
“卡夏老師??!”
大個頭西雅圖克,咧嘴笑著,毫不猶豫的給予了.卡夏一個大大的熱情擁抱,六十多級野蠻人的力量可不是說笑,就算卡夏比他高上十多級,也很是疼得呲牙咧嘴了一番。
“你這蠻牛,怎么一點長進都沒有?”
卡夏抬高手,勉.強夠著了西雅圖克的高大肩膀,拍了幾拍,臉上流露出一股久別重逢的喜意,掏出酒壺,狠狠的喝上了一口。
“誰說的,卡夏老師,這些年來,我的酒量可是大增呀?!?br>
西雅圖克擦擦鼻子,掏出一個和老酒鬼的酒壺造型一模一樣,卻要大上好幾倍的巨型酒壺,也咕嚕咕嚕灌了好幾口,然后兩師徒,不約而同的將酒壺從嘴里一拔,噴出一口白霧酒氣,勾肩搭背的哈哈肆意放聲大笑起來。
什么樣的師傅教出什么樣的徒弟,果然如此,只是有些奇怪,為什么莎爾娜姐姐的酒量會那么淺?難道是童年在這個老酒鬼的殘暴教導下,形成了什么對酒精的心理陰影?
我腦海中甚至能想象出一副這樣的情形——十多歲粉可愛的莎爾娜姐姐,被萬惡的老酒鬼哈哈大笑的抓了起來,酒壺咕嚕咕嚕往她粉嫩的小嘴里灌的情形,不由冒出一額頭的冷汗。
這時候,西雅圖克突然將目光落到我身上,那股猶如實質一般的猛獸兇殘目光,上下在我身上掃描著,膽子小的,恐怕被他這樣的目光看上一眼,就會活生生的嚇暈過去,做上好幾個月的噩夢。
“這臭小子呀,也算你的半個師弟,比你這小子還不孝,你可要好好打磨打磨他,哇哈哈哈——”卡夏明顯是酒喝多了,說起話來都有點舌頭打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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