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么會懂得放權,這個如此深奧的詞語?”
撇過頭,我用萬分驚奇的語氣向西雅圖克打聽道。
“哦,是這樣的,卡夏老師最近好像正在看一本不知道什么樣的書。覺得這個詞很有深度,一天要說上十幾次呢。”
口無遮攔的西雅圖克,愣是不知道自己正在拆老師的臺,猶自繼續解釋道。
“比如說這幾天偶爾在巡邏隊里露一下面,分派幾個任務,就會對那些士兵說:我這里有幾個任務要放權給你們,之類的。
“我、卡洛斯:”
“你究竟在和吝嗇鬼那家伙搗鼓些什么?”
臉皮厚到老酒鬼這種程度,連我和卡洛斯的憐憫目光都忽視掉了。大概最近也是無聊之極,她不死心的繼續打聽起來。
“不是什么好玩的東西,有些魔法上的問題向他請教罷了。”我應了一聲,實話實說道。
“嘖,原來是這樣,真無聊。”
“那樣的話,還問的你不是更無聊。”我和老酒鬼繼續爭吵起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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