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拉奶奶,我回來了,怎備樣,世界之石準備好了嗎?”
回到馬拉家里。她正在為一個野蠻人上藥,一道觸目驚心的傷口,在野蠻人背上一直蔓延到腰部,血肉翻滾,上面還潺潺留著鮮血,不過這個高大野蠻人卻是眉頭也不眨。像是這種可以威脅性命的重傷,只是擦破皮的小傷一般。
事實也是如此。對于勇猛的野蠻人來說,這還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程度,哪怕半個腦袋被削去,他們也能笑著迎接死神,這就是北地,甚至乃至是整個暗黑大陸第一悍勇的野蠻人一族的戰(zhàn)士。
“你這孩子也真是的。雖說雪是停了一會,也不能這么拼命。”
眼前這個北地第一悍勇種族的戰(zhàn)士,此時正像一個在老師面前的乖學(xué)生。面帶無辜的被馬拉斥著。連大氣也不敢喘一口。
對哈洛加斯的野蠻人來說,馬拉就像野蠻人的母親一樣,是她,拯救了無數(shù)野蠻人的生命。
好不容易上好草藥。將傷口縫好,這野蠻人站起來,活動幾下筋骨,甚至還拍了拍剛剛縫合上的胸口,里面立刻滲出大量鮮血,結(jié)果立玄就被馬拉用拐樓狠狠抽了一記。
“你這臭小子找死啊,想讓老婆子我再給你縫一次傷口嗎?”
“嘻嘻,馬拉奶奶,不好意思,我下次不敢了。”
野蠻人一邊撓著自己的大光頭,一邊嬉皮笑臉著應(yīng)道,雖然馬拉那一拐技,對于皮實的野蠻人來說實在等同于瘙癢,不過卻被這野蠻人夸大了好幾倍,捂著被抽的手臂,委屈的眨了眨眼睛。
怎么看到像是感情要好的祖孫兩個在打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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