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言道,做賊心虛。
盡管曾粟已是一個手上沾了好幾條人命的慣犯了,而且他本身的心理素質也不差,但終究……他不是什么職業的殺手,也不是江湖中人,他只是個大戶人家的管家而已。在短短半個月內,一個人不可能改變得那么徹底。
如果這次的事情平息下去,再過個一年半載,可能曾粟也就挺過來了……到那時,他就會習慣這種背負著人命過日子的心態,但現在的他顯然還不行。
所以,在他的夢里,一切,又回到了開始……
那天,曾家二夫人忽然把他喚進房里,跟他哭鬧,質問他到底什么時候才能帶自己遠走高飛。
曾粟無言以對。
曾家二夫人今年三十二歲,曾老爺呢,六十;所謂一樹梨花壓海棠,這大戶人家,老夫少妻的,會出這檔子事兒也是情理之中。
其實曾粟的年紀也不小,今年已四十有三,但比起曾老爺來,他就算是年富力強的了。
他和二夫人那點奸情隱瞞得很不錯,除了當事人之外,全府上下只有二夫人的貼身丫鬟一個人知道;起初那丫鬟也是被他們威逼利誘才幫他們打掩護的,但后來日子久了,丫鬟也就成了一根繩兒上的螞蚱,畢竟那時候木已成舟,事情一旦敗露,奸夫**自是去浸豬籠,而她這個丫鬟也肯定得被東家打死。
本來只要他們保持低調,這日子還能繼續這么過下去,等過些年曾老爺死了,他倆沒準還能更大膽些。
但那二夫人還年輕,還不認命……人家有追求,不想這么偷偷摸摸的,她想要卷上一批曾家的細軟,讓曾粟帶著她跑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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