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夏,某日。
夕陽漸斜,杭州城郊的大路上,行來了一車一馬。
車,是好車,軸堅轂挺、軫闊輿華。
馬,是好馬,眼明鬃亮,肢雄體健。
就連那趕車的車夫,也是虎背熊腰,目光灼灼,一看就是個習武之人。
不用說,那坐在馬車里的人必定是非富即貴,亦或者是在武林中有頭有臉的人物。
馬車快速的行著,不多時,行到了一個茶棚的附近。
這茶棚很是簡陋,茶具不干不凈,桌椅又破又舊,頂上那茅草棚子也跟篩子似的,別說擋雨了,光都擋不住。
此時,因為已是黃昏,城門即將關閉,大路上也沒什么人了,所以茶棚里也就只有一位客人。
他獨自坐在那兒,不緊不慢地喝著茶。
茶棚的老板則是一邊收攤兒一邊用嫌棄的眼神瞪著那位客人,就差直接開口趕他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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