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臺,請。”孫亦諧上得臺后,卻是立刻又把那三叉戟給放下了,然后才赤手空拳地抱拳拱手,跟對方施了個禮。
李原本就對對手的實力感到迷茫,頗有壓力,現在一看對方竟然舍去兵器不用,要空手跟自己打,頓時更加緊張了。
“請。”但招呼還是要打的,李原當即也回了個禮,緊跟著就退后了半步,擺好了架勢。
孫亦諧那小眼睛一瞇一掃,從李原的表情神態便洞悉了后者的心里有點虛,他當即心中一笑,一個側身,也擺出了架勢。
但見,孫亦諧左腳在前,右腳墊后,足尖前踏略領于肩,重心看似向前微傾實則守于身體中軸;左肩微沉,左手握拳如架盾之勢置于身前,右肩放松,右手亦握拳,拳鋒高度大致與自己下巴持平,手臂護在胸口。
這種極為洗煉的、在現代綜合格斗中非常常見的架勢,在大朙武林中卻是絕無僅有,因為這個架勢和以馬步為基礎的古代武術從最基本處就已南轅北轍了。
“嘶……這是哪門子架勢?”
“王掌門,您看這是?”
“我也是頭回看到……這個...……這個這個……看著沒道理啊。”
“胡鬧,不扎馬步,力從何來?這豈不是被人一擊便倒?”
孫亦諧還沒動手呢,只是擺個起手式,臺下的一眾武林前輩們便開始議論紛紛,尤其那些以拳掌見長的高手們,就跟古代的一幫天文學愛好者頭回聽聞日心說一樣的反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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