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赤陽把朱超的遭遇跟雙諧講了一遍,講得比較簡單,畢竟這是在大路中間,不是聊天的地方,況且梅赤陽本身也不是當事人,而是聽朱超說的。
聽完后,孫亦諧和黃東來便汪汪大笑、前仰后合,搞得梅赤陽又是費解、又是火大。
“怎地?你倆自己做的好事,聽完了還敢笑?”梅赤陽這人很講義氣,笑他本人也許他還不那么火,但笑他的兄弟可不行。
眼瞅著那姓梅的又要拔刀沖上來,還是黃東來先止住了笑意,擺了擺手道:“哎,我說,梅大寨主啊,你先別沖動啊。”他頓了頓,“你就不覺得,這個故事里有什么問題嗎?”
梅赤陽一捋長髯,瞪視道:“什么問題?難道我的義弟還會騙我不成?”
“那我問你……”黃東來道,“你覺得,我和孫兄,為什么要劫你兄弟的財物?”
梅赤陽想都不想:“廢話,劫人財物還能有很多種理由嗎?”
“很多啊。”這時,孫亦諧又插嘴道,“比如梅寨主你,身為綠林中人,想必也會去劫人財物吧?難道你的理由是貪圖富貴嗎?”
“呸!”梅赤陽立馬啐了口唾沫,“老子是劫富濟貧!替天行道!”
這話一出口,他就神色微變,因為他意識到自己好像被對方給繞進去了。
“呵……那不就得了?”黃東來笑著接過話頭,“所以這事兒還是需要一個理由的是不是?”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