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進(jìn)一步講,放到“毒殺”這個事情上來說,用這個方法,事后別人就算來搜查你的屋子,搜到了這么一大堆藥材,也無法將這些材料作為證據(jù)指證你調(diào)配的就是毒藥。
眼下,黃東來便用了這個套路,在“沐浴更衣”的那一個時辰里,他抽了一部分時間把今晚要用到的藥都給配好了,這才與孫亦諧一同出了客棧。
戌時剛過,兩人就到了七柳幽闌。
這回,老鴇對他們的態(tài)度……可不一樣了。
因為昨天黃東來拒絕了庶爺那“朋友”的提議,今天老鴇自不會再給他們倆什么好臉色看。
只是與二人一個照面,那老鴇就陰陽怪氣地來了句:“唷,來啦~”她斜著眼兒朝高處看,似乎是在對天講話般念叨著,“唉,我說今兒這天兒咋回事……咋就吹著一股子邪風(fēng)呢?原來是有那不知趣的非要上門啊。”
黃東來也不跟他廢話,用很嚴(yán)肅的語氣應(yīng)道:“我們有事,想求見庶爺,還望通報一聲。”
老鴇倒是沒想到對方會這么單刀直入地提出這個要求來,聞言后,她神色微變,終于正眼瞧向了二人,不過語氣還是不善:“庶爺是你們想見就能見的嗎?你們以為自己是誰啊?”
她本是想稍微刁難和羞辱一下這二人,誰知……
“哦?”孫亦諧一聽這話就笑了,當(dāng)即反唇相譏道,“庶爺?shù)目腿耍悄阆牖亟^便可自作主張回絕的嗎?你又以為你是誰啊?”他說到這兒,還特意抬高了嗓門兒,“你們這地方也是奇了啊,狗替主人做主了是吧?”
來這七柳幽闌的可都是體面人,像孫亦諧這種魚市場鍛煉出來的職業(yè)罵街選手可不多;這老鴇這么多年來,遇到最多的無非是罵她幾句臟話的,她都習(xí)慣了,但像這種刁鉆的反嘲諷她可是少見,關(guān)鍵這話還真把她給拿住了,把她氣得直哆嗦還還不了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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