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二位哥哥,現(xiàn)現(xiàn)在咋……咋辦啊?”雷不忌都已經(jīng)嚇傻了,說話都結(jié)巴了。
他倆還在震驚之中呢,孫亦諧則已經(jīng)沖到那關(guān)上的大門那兒沖門板踹了幾腳,但那門是紋絲未動。
“喔~靠!”這急得孫亦諧是破口大罵。
“孫哥,接著!”一秒后,黃東來也反應(yīng)過來了,抄起了孫亦諧的三叉戟,就朝后者扔了過去。
孫亦諧順手一接,接著二話沒說,對著門鎖接合處就是一陣削捅,可是……竟然捅不穿。
不但捅不穿,而且連個白點都沒能留下。
他這可是削鐵如泥的寶兵刃,那門則只是比較厚實的木料和漆而已,這絕對不正常。
與此同時,謝潤,也有所行動了。
他瞪著天花板上那個無頭的、像是跟粗水管一樣不斷往外噴血的身子,猶豫了一會兒,隨即運功起身,在一側(cè)的墻壁上斂足一踏,飛身掠上,想要把那個身體拽下來,看看究竟是什么名堂。
然后……他成功了。
他還真就把那個無頭的身體拉了下來,而拉下來之后他便發(fā)現(xiàn)——并沒有什么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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