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目光,也沒有落在接住他那刀的曲辛身上,而是看向了黃東來。
“呵……”黃東來明白對方的意思,當即笑道,“怎么?喝了我斟的酒,會有什么后果,你就沒個判斷嗎?”
冉凌很氣,但他無言以對。
方才他以為自己喝下酒之后一段時間沒事就是沒事了,直到他出刀的時候才意識到,原來這毒是需要“運功”來觸發的。
“冉凌,你若是乖乖束手就擒,還能暫且保住性命,可惜啊……”曲辛架著對方的刀鋒,順勢言道,“……你卻非要做這無謂的抵抗。”
“廢話!”冉凌怒喝道,“蠱發也是死,毒發也是死,束手就擒還是死!不過是早晚的事情罷了……呸!”他啐掉一口血,回刀轉式,“既然你們要趕盡殺絕,那好,我就拉幾個來陪葬!”
話一落地,冉凌刀式再起。
他這第二次出刀時用的刀法,和剛才很不一樣。
剛才他是要“求生”,所以有所顧忌,除了要考慮以一敵多的體力分配問題,還要注重自身的攻守平衡,且必須避開黃東來,以免不小心把這個能給他解蠱的人砍死。
但現在……他是要“拼命”。
于是,冷峻的快刀,頓時便成了瘋殺的狂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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